个农夫弯腰触摸龟裂的土地,他的指尖与火星车探测峡谷的传感器,在玄同中连成一体;当一位隐士静听松涛的吟唱,他的耳朵与接收星系风辐射的望远镜,在共振中不分彼此。这两个瞬间没有时空的阻隔,却已是玄同之境的全部:没有人与自然的对立,没有微观与宏观的界限,只有“齐同的存在”——你在龟裂中看见行星的历史,在松涛中听见宇宙的歌谣,而这看见与听见的本身,就是雷霆要诉说的最终真相。
那道最初的闪电,早已化作所有存在的内在玄同,在龟裂的纹路、松涛的旋律、宇宙的呼吸中永恒低语:
“万物齐同,无有分别,
你所见的差异,
不过是同一能量的不同面具,
而玄同,
就是认出所有面具下,
那同一个生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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