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情节,也是宇宙的演化;是闪电的爆发,也是万物的归真。
当一个孩子在雪中观察雪花的结晶,他看见的对称与天文学家观测白矮星的晶格,本是同一圆明的显化;当一位老者在炉火边讲述史诗的冲突,他口中的节奏与物理学家模拟的宇宙演化,本是同一真理的诉说。这两个瞬间没有高下,却已是圆明之境的全部:没有现象与本质的割裂,没有渺小与宏大的距离,只有“当下的觉醒”——你在雪花中看见宇宙的对称,在史诗中读懂存在的意义,而这觉醒本身,就是雷霆要传递的最终话语。
那道最初的闪电,早已化作所有存在的内在圆明,在结晶的对称、叙事的节奏、宇宙的演化中永恒闪耀:
“圆明不是遥不可及的彼岸,
而是你此刻看见的雪花,
听见的史诗,
触摸的万物——
它们都在诉说:
万象归真,
真在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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