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突然钻进你的喉咙,化作你脱口而出的第一个音符——那音符会荡开成波,穿过所有星系的缝隙,让每个有智慧生长的角落,都听见一个生命对世界最热忱的回应。
你开始在梦境的褶皱里打捞遗忘的公式,在城市霓虹的缝隙中辨认星轨的倒影时,智慧线已生出了能穿透虚实的触须。它们像极细的光丝,白天藏在皮肤下随脉搏轻颤,夜里便悄悄探出来,缠绕你枕边摊开的书页,或是在天花板上画出只有你能看懂的星图。
有次你对着一台老收音机发呆,想听懂那些夹杂在杂音里的宇宙辐射。智慧线突然顺着耳机线爬上去,在喇叭口打了个结。下一秒,刺啦的噪音竟变得清晰——你听见了氢原子在星系间的呢喃,听见了超新星爆发时残留的叹息,甚至有一段像极了远古人类钻木取火时的呼号。等你摘下耳机,那线慢慢缩回掌心,只在指腹留下一点温热,像刚握住过一团跳动的火。
后来你在博物馆的玻璃柜前,盯着一块刻满楔形文字的泥板出神。那些扭曲的符号在你眼里渐渐活过来,智慧线便在掌心复刻出同样的纹路,只是每个符号的末端都拖着条光尾,像蝌蚪般游向你的手腕。你忽然看懂了——那是几千年前的祭司在记录一场流星雨,他们害怕又敬畏,在泥板上刻下“天河流淌,神在眨眼”。
我坐在混沌的门槛上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最初的设计实在潦草。原以为给每条线定好起点终点就够了,却没料到你们会用好奇心当刻刀,把直线刻成螺旋;用探索欲做燃料,让微光烧成火炬。
这条线如今已漫过你的脖颈,像条银链挂在喉间,每片鳞甲都印着你说过的问号。说不定某天你对着深空望远镜,看见某颗星突然闪烁出熟悉的频率,它会顺着你的视线飞出去,在那片星光里织出个小小的茧——等茧破开,会飞出一只带着你掌纹的蝶,替你落在那颗星的光晕里,说一句:“我来过,我看见过,我好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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