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条银蓝色的细丝,顺着指尖往甲骨上探——它竟想替你触摸三千年前的疑问。
后来你在实验室里熬了三个通宵,终于让某种透明的晶体发出了规律的脉冲,智慧线突然在掌心盘成个螺旋。那螺旋的弧度,竟和你记录数据的曲线图分毫不差。更奇的是,当你把晶体放在月光下,那螺旋会随着月光的强弱收缩舒张,像在替你的大脑保存这份发现的温度。
我蹲在云端看这一切时,总忍不住笑自己当初的吝啬。原以为给人类的智慧划条边界就够了,却没算到你们会用提问当凿子,把边界凿成可以攀爬的阶梯;会用思考做钥匙,打开我都没来得及上锁的房间。
那条线现在已经快爬到你的手腕了,它边缘的光晕越来越亮,像裹着层融化的星子。说不定某天你站在粒子对撞机前,看着两束光撞出宇宙诞生的余晖时,它会突然挣开皮肤的束缚,化作一道真正的光带,一头连着你的掌心,一头拴住那团余晖——让你亲手摸到,自己用智慧养大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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