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高着呢。咱祖上就是走镖的出身,风里雪里淌走的水平,都是遗传的基因……”
古德天熟练的操纵着车子,不忘趁机的开起玩笑,活跃着气氛。
两人说到底,都是慕家女婿的身份,总分的细了就是外人,这一下子的,情感相连,还真就莫名亲切了……
“姑父,我还从来没问过,您祖上是哪里人?咱秦州土着?”
叶搏就着话题,闲聊了起来。
“土着?打雪晴、沐风他们这一辈才勉强算是吧。我自个的确也是在秦州生,秦州长大的,但打小就跟着父辈,记住的是自己的祖籍。
从籍贯看,我是山东的人,枣庄台儿庄。
当年家里避战乱,一路向西的最后的就落在了咱们秦州,老行当做不成了,家里也就慢慢的败了……”
古德天兴致也很高,向叶搏叙说了起来。
叶搏心中有些惊讶,一下子的兴趣更浓了起来。
“难怪姑父您家里,还有着伴身的功夫。现在看来都是家里的传承吧?”
叶搏刚一问出,古德天就急忙羞煞的摆手。
“小叶您可千万的别再提这了。尤其在你面前,兼职都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叶搏心中暗笑,看来自己是让对方突然的想起了,家族里头曾经很不那么光彩的“光头”经历了……
“小叶……,其实姑父这里,对你一直都是很敬佩,甚至都是很仰慕的。
你也肯定早就看出来了,咱这个人,在人慕家地位不高,甚至连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得。
这或许就是咱们,进了人家这种家族,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吧……
但小叶,我很意外,自己终于的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古德天开口,突然的就把话题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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