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村里好多人都开始指责小兰,小兰心里委屈极了,和婆婆之间的误会也越来越深,两个人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怎么说话,家里整天都是低气压。
刀郎原名罗林,出身于四川内江市资中县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朴实的劳动者,虽与音乐行业毫无关联,但他们深知儿子对音乐怀揣着炽热的梦想,于是省吃俭用,狠下心来为他买下了一架钢琴,就此开启了刀郎的音乐逐梦之旅。
年少时的刀郎就展现出了对音乐极高的悟性,他常常沉浸在音符的世界里,不断摸索、练习。
后来,刀郎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组建了“手术刀”乐队,他们怀揣着对摇滚音乐的热爱,穿梭在各个小舞台之间,渴望能闯出一片天地。
然而现实却很残酷,当时的演出市场并不景气,留给他们这样小众乐队的机会少之又少,演出所得的收入也十分微薄,有时甚至连维持基本的生活开销都成问题,在重重困境之下,乐队最终无奈解散。
祸不单行的是,家庭的经济压力让原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妻子看着嗷嗷待哺的女儿和看不到头的困窘日子,在女儿出生一个多月后,忍痛选择了离开这个家,留下刀郎独自面对生活和梦想的双重考验。
但刀郎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没有被这些挫折打倒,而是继续埋头于音乐创作。
他深入新疆等地,去感受那里独特的风土人情,汲取民间音乐的养分,将民族音乐元素与流行音乐巧妙融合,创作出了一首又一首别具韵味的歌曲。终于,他的专辑《2002年的第一场雪》横空出世,一经发行便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在大江南北蔓延开来,销量高达270万份,盗版销量更是超千万份,大街小巷都回荡着他那沧桑而又极具感染力的歌声,一时之间,刀郎可谓风头无两。
然而,树大招风,这巨大的成功也将他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遭到了主流音乐圈部分人士的排挤和打压。
杨坤在公开场合不屑地称刀郎的歌没品位,直言听他的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甚至大放厥词说刀郎的出现让中国流行音乐倒退了15年。
那英也站出来表态,强调音乐不能仅用销量来衡量,毫不留情地批评刀郎的作品缺乏审美性,难登大雅之堂。
还有其他一些歌手也随声附和,表示刀郎的爆火是流行音乐的悲哀,是对正统音乐审美的一种冲击。
这些来自所谓“专业人士”的言论,如同锋利的利刃,从各个角度刺向刀郎,让他承受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每一次出席活动,每一次新歌发布,都会伴随着这些负面评价,仿佛一片阴霾笼罩在他的头顶,久久无法散去。
刀郎虽心中愤懑,却也无力改变当时那种局面,最终只能含泪隐退,暂别了他热爱的音乐舞台,让无数歌迷为之惋惜。
而在刀郎隐退的这些年里,外界的争议也并未停止。时不时还有人在一些音乐论坛或者线下交流中,拿他的作品说事儿,质疑他当年的火爆只是一时运气,说他的创作缺乏持续性和深度。
甚至有些年轻的音乐人,受了那些负面言论的影响,都没去好好欣赏和学习刀郎作品中的独特韵味和音乐融合的巧妙之处,就盲目跟风贬低,让刀郎的音乐处境更加艰难。
到了2024年,刀郎凭借专辑《山歌寥哉》强势回归,然而却遭遇了被造谣抄袭的风波。
一位名叫王金兰的网友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公开实名举报刀郎,声称刀郎抄袭了她20首原创作品,甚至连“刀郎”这个艺名也是从她那里剽窃而来,还称刀郎与某人进行权钱交易。
她在举报视频中详细讲述了所谓的抄袭过程及权钱交易细节,斥责刀郎利欲熏心、不择手段照搬她的原创作品,欺骗广大歌迷。
刀郎的经纪公司成都啊呀啦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迅速做出回应,指出王金兰发布的所有信息均为虚假,涉嫌侮辱诽谤刀郎。
大部分网友表示相信刀郎的人品和才华,认为王金兰的举报毫无根据,纯粹是为了蹭刀郎的热度。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小部分不明真相的人在网上跟着起哄,继续传播那些谣言,给刀郎又添了不少烦恼。
一些媒体也借此炒作,标题写得十分耸动,吸引眼球,让这件事的热度居高不下,搞得刀郎在专注创作的同时,还得花费精力去应对这些外界的纷扰。
而2022年7月,24岁的杭州女孩郑灵华,这个原本正处在人生最美好阶段,满心欢喜准备开启研究生新生活的姑娘,拿着自己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来到医院,想第一时间与病床上的爷爷分享这份喜悦。
她怀着激动又幸福的心情,将和爷爷温馨互动的照片以及记录这一时刻的视频发布到了社交平台上,本以为会收获大家的祝福和点赞,却没料到,一场噩梦就此拉开了帷幕。
照片里她那一头粉色的头发,在一些人眼中竟成了“原罪”,瞬间引发了大规模网暴。
一些毫无底线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