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过,‘说谎很容易,但是要想圆谎却很困难’。
而对于同事取得的成绩,他们在背地里则会酸溜溜地说那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或者暗指别人是靠不正当手段才获得的,全然忘了自己人前那副热情祝贺的样子。
要是听到别人在讨论那位同事的优秀表现,他们还会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上几句。
有人说:“小李这次那个项目完成得真棒啊,确实有本事。”
他们便撇撇嘴,不屑地说:“哟,那谁呀,估计就是这次运气好呗,指不定下次就不行了呢。再说了,谁知道他背后用了啥手段呀,这事儿啊,可不好说呢。我听说啊,他为了拿下那个项目,可没少在客户那边献殷勤呢,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小手段,哼,这种靠歪门邪道得来的成绩,有啥好炫耀的呀。”
旁人听了,有的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则半信半疑,小声议论着。
他们心里嘀咕着:“凭什么他就能出风头啊,我得把他名声搞坏点,这样大家就不会光盯着他了,我才能更突出呢。‘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可不管什么君子之道了,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就行。法国思想家拉罗什富科说过,‘伪善是一种投资,魔鬼要来偿还的’,我现在的这些小手段,说不定以后都会付出代价呢,可当下哪顾得上那么多呀。”
在社交场合,那更是他们尽情“表演”的大舞台。参加聚会时,他们刚踏入场地,就如同社交达人一般,热情地和每个人打招呼,那声音大得仿佛要让全场都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主动参与到各个小圈子的聊天中,不管聊什么话题,他们都能接上话,还总能把话题巧妙地引向自己,讲述一些看似精彩又引人注目的经历,把自己塑造得无比高大上,仿佛他们就是那历经千帆、满身故事的传奇人物,让旁人都对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仿佛他们就是这聚会的焦点所在。
聚会上,有人聊起旅游的话题,他们马上接口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还在空中比划着:“哎呀,说起旅游啊,我可太有发言权了。我之前去那个欧洲呀,那一路上的见闻可太有意思了。我去了好多小众又美的地方,一般游客都找不到呢,我记得有个小镇,在深山里头,那建筑风格独特极了,就跟童话里的城堡似的,而且啊,当地的人都特别淳朴热情,我刚到那儿,就被邀请到一户人家家里做客呢,一起品尝他们自家酿的美酒,那味道,至今我都忘不了。还有啊,我还跟当地的一些艺术家成了好朋友,一起探讨艺术,那感觉,真的太难忘了。我还跟着他们学画画呢,他们都夸我有天赋,说不定我以后都能成个业余画家了呢,哈哈。”
旁人好奇地问:“哇,那你快说说都去了哪些地方呀?”
他们却含糊其辞地说:“哎呀,那些地方名字太拗口了,我一时还真说不上来呢,反正就是特别美的小镇呀,那种韵味,只有亲身去了才能体会到呢。再说了,那都是当地的土叫法,翻译过来也没那个味儿了呀,等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们一起去感受感受就知道了呀。”
旁人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多追问,只能附和着夸赞几句。
可等聚会结束,和身边亲近的人说起那些刚认识的人时,他们又会不屑地评价这个没品味,那个太虚荣,把别人贬得一文不值。
而且要是在聚会上看到有人比自己更受欢迎,他们心里就会暗暗较劲,之后找机会在别的场合散布关于那个人的负面传闻。
他们对朋友说:“哎,你知道上次聚会上那个小张吗?看着挺风光的,其实啊,我听说他私生活可乱了呢,那些表面上的风光都是装出来的,哼,也就是骗骗那些不了解他的人罢了。我还听说啊,他那工作上的成绩也都是靠走后门得来的,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就是会在人前显摆而已。”
朋友惊讶地说:“啊?真的假的呀,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他们便笃定地说:“哎呀,我还能骗你呀,这都是我听可靠消息说的,反正你以后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着点呢。我跟你说啊,这种人,就是喜欢把自己包装得高大上,其实内里啊,一塌糊涂呢,咱可别被他那表象给糊弄了呀。”
他们心里暗自得意:“哈哈,那些人还真以为我和他们多投缘呢,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这样我在社交场上才能吃得开呀,管他们怎么想呢。‘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我这聪明的做法,他们估计都还蒙在鼓里呢,我只要维持好我这表面的风光就行。古希腊哲学家德谟克利特说过,‘不要对一切人都以不信任的眼光看待,但要谨慎而坚定’,我这般虚伪待人,估计迟早也会被别人谨慎对待吧。”
在家庭聚会中,面对长辈,他们也是一副乖巧孝顺、懂事听话的模样。吃饭时,不停地给长辈夹菜,嘴里说着各种贴心的话语,像“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