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断袖掖进腰带,残余的右臂紧握着柄缺口长刀,刀穗上系着半块染血的令牌——那是他牺牲的弟弟唯一的遗物,令牌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却依旧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
后排的年轻士兵们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如擂鼓,虽有紧张让他们喉结滚动,却无一人退缩,父辈被虐杀的惨状早已化作烙印刻进骨髓,复仇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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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界域的壁垒泛着妖异的血色光芒,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将整个界域包裹其中。
壁垒上流转的符文形如扭曲的骸骨,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挣扎的虚影在符文间穿梭,那是亿万修罗族的精血与怨念凝结而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气,混杂着腐朽的尸臭,顺风飘到人族大军阵前,激起阵阵低声的怒骂。
一道血色虚影从壁垒中投射而出,修罗皇身着暗金色战甲,甲叶上镶嵌着打磨光滑的骷髅头装饰,眼眶里跳动着幽绿鬼火,滴落的血珠在虚空中凝成菱形血晶,坠地时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响。
他刻意挺直脊背,试图维持皇者的威严,声音通过界域壁垒的放大,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传遍星空:
“陈轩,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等已封界自守,不再踏出半步,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陈轩悬浮在大军前方,金色帝炎在周身缓缓流淌,如同穿了件流动的火焰披风,焰尖偶尔舔舐虚空,留下淡淡的焦痕。他眼神冰冷如万年玄冰,扫过那道虚伪的虚影,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刺骨的嘲讽:“得饶人处?”
话音未落,他抬手遥指修罗界深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虚空泛起圈圈涟漪,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
“当年你们修罗族围困青州城,将三岁孩童串在长矛上当作战利品炫耀,孩童的哭声震彻云霄,你们却在城楼上饮酒作乐时,可想过得饶人处?”
“你们将人族修士的头骨制成酒器,在庆功宴上用修士的脑浆兑酒;把孕妇的心脏当作佳肴,评判胎儿性别来决定烹煮火候;在我人族城池的废墟上建立享乐宫殿,用活人的皮肤铺就地毯时,可曾想过今日?”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人族将士的心上,也砸在修罗皇虚伪的面具上。
不少老兵浑身颤抖,紧握的兵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青州城的惨状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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