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天空中七道至强身影，袖中的二十四枚青铜古钱同时爆发出红光，“乾”卦古钱上的“劫”字凹痕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燃烧的金色符文，符文飘到空中便炸成细小的“杀”字，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万族，还真是上赶着找死。”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脚下城砖纷纷龟裂，露出下面镇压的万族骸骨，白骨上的诅咒纹路正疯狂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找死！”
圣灵族的圣源圣尊冷哼一声，右手指尖弹出的光带瞬间膨胀百倍，每道光束都缠绕着蝌蚪状的湮灭符文，符文在光带表面爬行，发出“嘶嘶”的声响。
他抬手的刹那，附近三颗直径千米的陨石突然化作齑粉，粉末在空中组成旋转的“灭”字光阵，光阵边缘不断有空间碎片剥落，像撒落的银屑，每片碎片都带着切割空间的锐鸣。
掌印落下时，空间裂缝中渗出燃烧的星核碎片，每块碎片都有磨盘大小，砸在大气层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大气层被砸出一个个黑色窟窿。
黑衣人不闪不避，右拳猛然轰出。
拳风过处，箭楼飞檐突然爆发出龙吟，那是陈轩本体力量的残留烙印，瓦片被震得飞起，在空中排成“战”字，每片瓦片都燃烧着金色火焰。
恐怖气血如龙，拳影破空时，拳头上的火焰纹路与圣源圣尊的光带碰撞，发出水晶碎裂般的清响，音波扩散时将附近的云层震成齑粉。
“轰！”
余波扩散的瞬间，方圆千里的云层被染成金红二色，远处祖星表面，一道横跨万里的山脉突然从中崩裂，碎石滚落时点燃了整片森林，森林大火形成的烟柱直冲云霄。
圣源圣尊挑眉，看着自己光带上的湮灭符文正被拳风灼烧成灰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眉骨处的青筋突突直跳。
“没想到，人族除了人主，还有你这等存在。”
他话音未落，身后十二道彩色光带突然交织成网，网眼中爆发出的白光将附近一颗卫星彻底汽化，卫星爆炸时的光芒照亮了他脸上的错愕——那表情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杀意覆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手中凝聚的金色长矛，矛尖滴落的不是金属液，而是燃烧的空间碎片，碎片落地便将虚空烧出窟窿，窟窿里冒出黑色的烟雾。
黑衣人依旧是一拳轰出。
拳芒与长矛碰撞的刹那，他体表虚幻衣摆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燃烧的灵火——那是陈轩本体分离出的本源之火，火苗呈淡青色，每跳动一下，周围温度便下降百度，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轰！”
金色长矛寸寸破碎，化作万千光点刺入黑衣人的拳面，每刺入一点，他手臂上就多一道焦黑蚀痕，蚀痕边缘翻卷着，像被油炸过的皮肉，还冒着白色的热气。
他朝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踩碎十丈见方的城砖，露出下面深埋的人族战骨，白骨上的剑痕还在渗出暗红血液，血液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河流。
“下一招，本座会杀了你！”
圣源圣尊冷笑，虚空中浮现的上百道金光长矛，每一道都缠绕着十二道光带的能量，长矛表面刻满了杀戮符文。
长矛破空时，发出的不是锐鸣，而是万千人族魂魄的哀嚎，那声音钻进人耳，如同无数根钢针在扎刺鼓膜，让人头痛欲裂。
“咻咻咻！”
无数金光铺天盖地，所过之处的空间裂缝中，涌出燃烧的星河残骸，残骸里漂浮着扭曲的星图，那是被毁灭文明的最后印记，星图上的线条还在不断闪烁。
黑衣人接连挥出上百拳，每一拳都在拳面形成火焰护盾，护盾表面流动着金色的符文。
护盾与长矛碰撞时，发出密集的爆响，如同万响鞭炮同时炸开，震得山海关守军个个口鼻溢血，耳朵里流出暗红色的血液。
他的肉身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正在熄灭的灵火，火苗飘到空中便变成黑色飞灰，飞灰落在城墙上，形成细小的黑洞。
“噗——”一道长矛刺穿他的左肩，带出的灵火在空中凝成“败”字，却又被他强行捏碎，指缝间漏出的火星落在城砖上，烧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每个小坑都冒着蓝色的火焰。
就在圣源圣尊准备再次出手时，一道冷漠声音撕裂长空：“滚！”
陈轩的身影突兀闪现，他每踏一步，脚下便浮现出燃烧的人主印虚影，印文边缘的火焰舔舐着虚空，留下焦黑痕迹，痕迹中渗出金色的血液。
人主印的金光与他拳头上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火柱，火柱表面缠绕着无数人族先灵的虚影——他们是黄帝、炎帝等上古先祖，手持兵器，发出震天呐喊，呐喊声形成音波，将周围的云层震成齑粉。
拳头轰出的刹那，天圣山方向传来万道钟声，每道钟声都化作实质的音波，音波扩散时将天空中的乌云驱散，露出血色的天空。
“轰！”
圣源圣尊被一拳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