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那位能源部长。
“我儿子呢?!”他一进来,就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当他看到地上还在疯狂磕头的军官,以及那几个抖成筛子的高官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
“部......部长......”鹰钩鼻高官颤抖着,指了指对面气定神闲的楚渊一行人。
能源部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清那几张脸时,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了惊恐与煞白。
“楚......”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再蠢也知道,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能把整个印度都砸穿的,镶了金刚钻的钛合金铁板!
“部长先生是吧?”楚渊终于开口,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水,轻轻晃了晃,“你儿子......”
“他调戏我的同伴,还想动手。”楚渊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人,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是!是!是!”能源部长点头如捣蒜,冷汗从额角滚滚而下,“是我教子无方!是我那个孽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各位大人!我......我这就去给大家赔罪!”
他用英语说着,就要鞠躬。
然而,楚渊却抬了抬手。
“赔罪?”楚渊笑了笑,那笑容,却让能源部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浑身发冷。
“我的人,被你们用枪指着,像犯人一样带到这里。”
“我的人,被你那个宝贝儿子,当众调戏。”
“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赔罪’,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