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沾满了自己漆黑血液的手。

    “为......为什么......”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楚渊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我明明......已经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楚渊缓缓抽出手，语气淡漠：“你的力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砰！”

    白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楚渊本想给白补上最后一击，但忽然间，白的举动让他诧异。

    只见白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因为半诡异化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此刻却露出了一个堪称癫狂的笑容。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白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嘶哑而疯狂，充满了病态的喜悦和一种......大功告成的释然。

    漆黑的血液，从他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但他不在乎。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你笑什么？”楚渊眉头微蹙，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悄然浮现。

    “我笑......我笑你们这些自诩为聪明人的家伙，全都被我耍了！哈哈哈哈！”白笑得更加大声，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得意。

    “楚渊......你确实很强，强得超乎想象，强到......让我都感到绝望。”白喘息着，猩红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楚渊，“如果正面为敌，我没有任何胜算。”

    “但是......谁告诉你，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们拔魔司总部？”

    “谁告诉你，我的计划，是击败你们这些所谓的‘守护者’？”

    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楚渊，以及远处通过视讯看着这一幕的那些拔魔司高层的心脏上！

    白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你们以为，我让千目它们在京城制造混乱，是为了调虎离山，好让我趁虚而入，袭击你们总部？”

    “愚蠢！太愚蠢了！”

    “那些S级诡异，包括我，甚至......包括之前被你杀死的吴迢悟，以及那些在京城各处死去的拔魔司成员和低级诡异......”

    白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说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他们......全都是祭品！”

    “我真正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献祭！”

    “用足够多的，足够强大的生灵的血肉与灵魂，来填满那些古老的法阵！”

    “那些法阵，不只是用来召唤百鬼夜行的，它们是......钥匙！”

    “一把用来打开......连接现世与我主神国通道的......钥匙！”

    ps：全文大删改。只能说如果养书真就看不到精彩内容了（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