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肝胆俱裂,连连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姑奶奶,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楚渊这才让开路。
光头男如蒙大赦,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招呼着还能动的黄毛,架起那个昏过去的马仔,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里。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楚渊眼神平静。
然而,麻烦,似乎并没有就此结束。
逃下楼的三个混混,惊魂未定。
“彪......彪哥,那小娘们......太他妈邪门了!”黄毛捂着断腿,疼得龇牙咧嘴。
光头男,也就是彪哥,脸色铁青,捂着剧痛的肋下,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一丝后怕。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楚河那老王八,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厉害的女儿?”
“彪哥,那......那钱还要不要了?”另一个稍微好点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
“要!当然要!”彪哥咬牙切齿,“五十万呢!老子能就这么算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这事儿,咱们自己恐怕搞不定了。得跟豪哥汇报一下。”
“豪哥?”黄毛一听这个名字,打了个哆嗦。
那可是他们这一片真正的大佬,心狠手辣,背景深厚。
“楚河欠的钱,本来就是豪哥的场子里的。”彪哥沉声道,“这小娘们有点手段,正好让豪哥的人来收拾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喂,阿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豪哥......出了点意外......”阿彪添油加醋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楚璇音的“厉害”和“漂亮”。
电话那头的“豪哥”,沉默了几秒。
随即,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哦?有意思......”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把你们三个打成这样?”
“看来,楚河这个女儿,不简单啊......”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亲自处理。”
“你们几个,先找个地方养伤吧。”
挂断电话,阿彪松了口气,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豪哥亲自出马。
那个小贱人,死定了!
......
楚渊对此一无所知。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房间里,依旧是那么的压抑。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
意识空间里,那道蜷缩的身影,颤动得更加明显了。
一丝微弱的,带着困惑和依赖的情绪,缓缓传递到楚渊的心间。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