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的理由是什么?我记得我没有申请专利啊?”李斌问。
“额……他们告非法行医,非法生产药物,药物存在污染情况,给人注射就是杀人。”钱涛挠头,“船长,现在咱们怎么办?”
“放了。”李斌想也不想。
疫苗不注射,人就要死,注射了,只是有概率死。既然自己无力救所有人,就只能扩大药物生产,不拘泥于疫苗质量,更不能去追究黑医。
李斌敢打赌,自己但凡表现出一丝一毫地追究黑医的动作,那些医药公司,立刻会矫枉过正,甚至滥用私刑杀死黑医。
并且越往后,药卖得越贵,只求把这笔有时限的暴利生意榨干。
“告诉那群傻逼。”李斌放下手里的工作叹气,“辛达强权都解散了,本地目前实施的军事管制,少拿狮王的法,管联军的人!”
“还有,黑医不用管,他们靠的是口碑赚快钱,不可能主动给疫苗混杂质。如果真想垄断,就自己好好扩大生产,把价格打下来,有质量有口碑的正规公司,在市场经营中干不过黑医生,那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