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花岗岩点头。
“李斌总司令多次强调不允许各舰队私下跳帮,从军事角度看,这可能是为了避免误伤友军,以及破坏秩序。但作为联军一员,我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她清了清嗓子:“这是否代表,寰宇联合有可能想独吞,至少自己吞掉大部分辛达强权的利益?”
“……这是很严重的外交指控。”花岗岩从硬得能咬烂核桃的咀嚼肌里挤出名为语言的粗粝声音,“这是您的想法,还是至高霸主的想法?”
“我的。”陈语津毫不畏惧,一副敢为天下先的模样。
于是花岗岩久久无言,只是眼中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庇尔里维斯站起来,敷衍点头行礼:“感谢您的邀请陈语津外交官,也感谢您开门见山地谈话,节省了我的时间。”
陈语津错愕地看着男人来了又走,直到他离开,茶室的茶才泡好端来,服务员看着只剩一人的茶室,尴尬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