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工明确,一人站在走廊尽头放哨,一人掏出房卡打开房门。
房门的电子锁发出“嘀”的一声,便传来锁芯回缩的声音。
黑衣男人朝走廊的同伴打了手势,便轻轻推开房门。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就被门上的防盗链限制住了。
长廊尽头原本在看哨的同伙,迅速走到黑衣男人身后。
黑衣男人向同伙使了个眼色,同伙便在他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把钢筋剪断钳。
俩人一人扶住房门,一人操作钳子,一气呵成剪开了防盗链。
防盗链被剪断之后,房门被顺利推开。俩人一个闪身就进到房门。
一人先是站在房门口警惕,一人静悄悄摸进屋内。
黑衣人看着熟睡中的李易,迅速放下背包,他从包里取出一套医药盒。
黑衣人拆开一支注射器,然后在药盒里找到两瓶小药瓶,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小药瓶,接着他把注射器的针头,插进小药瓶里吸取药水。
站在门口的黑衣同伙,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上。接着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他拿起另一张床上的枕头,小心靠近李易。
手拿注射器的黑衣男人,朝同伙比划了个手势,随后两人同时行动。一人掀起李易身上的被子,把注射器往李易腹部扎去。一人拿起枕头死死压在李易头部,防止李易出声喊叫。
熟睡中的李易,被腹部传来的疼痛惊醒,他刚睁开眼就被枕头死死压住。
李易拼命喊叫挣扎,他想翻身逃离。
推完注射器的黑衣男人拔出针管,他随手把注射器丢在地面,紧接着上床用自己的大腿,压制住李易的下半身,不让李易乱踢乱蹬。
过了一会,随着加强版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上来,李易发现自己除了眼珠还能自由转转动,身体其他肢体都无力动弹。
李易试图操控自己的手指,却发现不管他大脑如何发送指令,手指就是动弹不了。
他感觉自己连呼吸,也逐渐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在死亡的威胁下,李易感觉既后悔,又不甘。他后悔自己不应该插手恒生实业集团的事,他不甘心自己还没能实现心中的抱负,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两名黑衣人察觉到李易无力挣扎后,便拿开了捂在李易脸上的枕头。
李易这才感觉到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嘴巴都张不开。
一名黑衣人站在床边紧盯着李易,另一名同伙开始收拾现场,他把地上的注射器,和床头柜上的两瓶矿泉水都塞进背包里。
收拾完现场,黑衣人和同伙使了个眼色,便率先一步离开房间来到走廊。在确认走廊没其他人后,留在房间里黑衣人一把背起李易,就往外走。
个子高一点的黑衣人,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黑色折叠伞,他打开伞面遮挡,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
在高个子黑衣人的掩护下,另外一名黑衣人背着李易,迅速通过走廊,进到消防楼梯间。
俩人带着李易从酒店员工通道的,后门溜出了酒店。
李易被带到小车的后排座位上,黑衣人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尼龙扎带,给李易双手捆扎上。
车子趁着夜色,很快就驶离了市区。
李易瘫倒在后排座位上,两名黑衣人坐在前排,用着李易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咕噜地交谈着。
李易听辨不出,他们所使用的语音是哪个国家的。
随着车子突然的急刹车,李易不受控制地向前摔到了座位下方。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黑衣人,回过头看了李易一眼,发出嘲笑声,随后他和开车的黑衣人继续谈论起来。
李易此刻的大脑是清醒的,他只是四肢无力,暂时无法逃脱出去。
李易猜测对方应该就是,囚禁童路的那伙人。既然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要了他的性命,那就证明幕后指使者,觉得他活着要比死去更有价值。
他在想会是陈清水出手?还是陈伟华出手?
中午刚和陈伟华吃过饭,晚上就遇到这码事,这很难不让他怀疑是陈伟华下的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出手,想故意栽赃陷害给陈伟华。
李易此刻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慌乱紧张,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应对。
他想过很多种方法,却始终没找到,能让自己平安离开的方法。他不是电影里的男主角,他不会武功,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
李易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以一敌多的武艺。甚至他的身体素质,还不如常年待在健身房里,经常锻炼的肌肉男好。
逃跑是基本不用想了,李易现在能做的,就是暂时向对方妥协,与对方周旋,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待外界救援。
在死亡面前,什么原则,什么道德底线全都是假的。特别是在当今这个和平年代,你想要普通人都有无畏牺牲的想法,那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