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命令。”

    “忙你的去吧。”高桥圭夫说。

    “是。”

    中村雄二走了出去。

    我做任何事情，都是遵循上面的命令。这句话证实了高桥圭夫的猜测。

    朝仓十有八九，死于中村雄二之手。

    下令者，就是自己的老师石野相原。

    ......

    八木明子和田中秋元赶到医院的时候，八木太太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妈妈桑，我给你熬了汤，您喝点？”

    “回家喝。”八木太太说，“秋吉太太她们……”

    “你挂念她们干什么？几个人一早就来了，都在你的服装厂干活呢！”

    八木太太笑了笑。

    宋春萍带着杏奈和另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八木太太，今天感觉怎么样？”宋春萍问。杏奈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一股微风吹过病房。

    “伊藤医生，我想通了。”八木太太突然无头无脑地说。

    “想通了？八木太太，你想通什么了？”宋春萍问。

    “我的小女儿淹死了，大儿子战死了，我还有小儿子，还有女儿、女婿。”八木太太说。

    “就是啊，八木太太！您想开一点。还是您自个儿身体要紧。”杏奈护士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八木太太说。“我是说我应该振作起来！打完这些药，我就出院，回去拥战支前。”

    “你还是坚持要出院？”宋春萍问。

    “我还有好多军衣没缝完呢！”

    “八木太太，您有严重的肺病和胃病，您的脊背也已经弯曲变形……您需要多休息，即使出院，也要卧床休息。”宋春萍说。

    “我得出院。”八木太太说。“再不出院对不起天皇，也对不起我儿子和女儿。”

    “这话从何说起？”宋春萍问。

    “我儿子和女儿没完成的事，我来继续做。”八木太太说。

    宋春萍看着八木太太的脸。

    八木太太满脸皱纹，眼睛深凹，鹳骨高耸，一副过度劳累的样子。

    “您真不想再多住几天？”

    “真不住了，一天也不住了。”

    “好吧，我给您办理出院，多给您带一些药。”宋春萍说。

    “谢谢！”八木太太说。

    宋春萍带着两名护士，走向旁边病床的病人。

    “您感觉怎么样？”宋春萍问那病人。

    “妈妈桑，医生的话，您也不听？”八木明子说，“病情如果……如果……如果变严重了，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要再说了，把东西收拾收拾，出院！”

    八木明子叹口气，对田中秋元说：“收拾东西吧！”

    田中秋元说：“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