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周旋的日子。”
叶枫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李秋菊是朵娇艳的花,在乳品厂这个他精心打造的温室里才能开得恣意。
一旦离开他的羽翼,把她放到更复杂、更凶险的乡镇官场,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觊觎她美色的饿狼,她或许能自保,但必定活得战战兢兢,远不如现在这般滋润、省心。
叶枫需要李秋菊在这里,安稳、可控,成为他政绩版图上稳固而亮眼的一环,同时,也是他疲惫时最熨帖的温柔乡。
叶枫点点头,语气平静,带着一种早已决定的纵容。
“秋菊,厂子在你手里,我放心。你过得自在,我也安心。我顺从你的意思。”
两人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眼神交汇间,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彼此需求的满足。
权力与柔情,野心与慰藉,在这午后的阳光里,达成了新的平衡。
阳春三月,料峭的春风裹挟着泥土与新芽的微涩气息。
公路两旁,鹅黄的柳丝怯怯地抽着嫩芽,枯草覆盖的田野里,点点倔强的嫩绿已悄然探头。
叶枫独自坐在驶往省城的班车上,窗外的景致飞速倒退,像一卷正在展开的、充满未知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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