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透着一股病弱的美感,像一株被风雨侵袭的百合。
萧玉龙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被叶枫搅扰的烦躁一扫而空,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凑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
“美女,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说说,哪儿不舒服?”
女子闻声抬起双眼,看到的是一张过分年轻、甚至带着点轻佻的脸庞,穿着白大褂也压不住那股风流劲儿。
她心头一堵,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我要是知道自己得了啥病,还巴巴地跑这儿来干嘛?我看你这样子,可不像正经医生!”
美女言语间充满了不信任。
“嘿,话可不能这么说。”
萧玉龙被怼了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想起父亲给自己布置的考验任务,他眼神里的戏谑收敛了几分,开始认真打量四周。
萧玉龙锐利的目光扫过床头柜、输液架,最终定格在床尾悬挂的病历夹上。
他伸手利落地抽出那张薄薄的纸,病历单上的字迹潦草,只简单标注着妇科病三个字,具体病因、诊断结果一概没有。
萧玉龙捏着纸页,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老头子,你果然是在考我!
这不明摆着要我自己诊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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