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现在就去找我爸。”
萧玉龙转身,带着一种奔赴战场的悲壮,快步走出了诊室。
叶枫依旧沉默地跟在后面,像一道无声的影子。他心中是无比的好奇,这位掌控着家庭最终裁决权的萧天策,又将是何等人物?
两人径直来到三楼手术室外的走廊,浓重的消毒水和麻醉剂气味扑面而来,冰冷的不锈钢和白色瓷砖反射着清冷的光。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仪器的微弱滴答声隐约传来。
萧玉龙带着叶枫走到巨大的观察窗前。
透过厚厚的玻璃,手术室内的景象清晰可见。
无影灯的光芒炽白如昼,将手术台区域照得纤毫毕现。
病床上躺着一位病人,左脚腕以下空空如也,断脚放置在旁边无菌台上。
主刀医生身形挺拔,穿着绿色的手术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专注如磐石的眼睛。
他正低着头,双手稳定而迅捷地在显微镜下操作着,动作精准得如同精密的仪器。
血管钳、缝合针线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细如发丝的血管正被小心翼翼地吻合。
“那就是我爸萧天策。”
萧玉龙的声音压得极低给叶枫介绍,他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目光紧紧追随着父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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