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极冷的笑意,那笑意非但没有丝毫暖意,反而让王金豆的心沉入了更深的冰窟。
她甚至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的开场。
“王老板,这个电话,你可以打。但是,你不能离开这个包间半步,就在这里打,当着我的面打。而且,你必须开着免提,我要听清楚你所反应的每句话。”
王金豆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掐灭。
他别无选择,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只能颤巍巍地掏出手机。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在通讯录里艰难地翻找着叶枫的名字,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王金豆按下拨号键,将手机放在油腻的餐桌上,按下了那个代表屈辱和监控的免提键。
“嘟…嘟…”的等待音在死寂的包厢里异常刺耳。
终于,电话接通,传来叶枫沉稳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王老板?”
“叶县长,出大事了!就在半小时前,我酒店303包间进来五位客人。其中四个人,吃了我们的烧烤后全倒下了!他们口吐白沫,人事不省!好像是食物中毒,他们不光要我想办法救人,还要我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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