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
“行了听泉,别演了,你和黄皓刚才气势汹汹,不就是为了衬托这幅画是真的吗?”
“算了算了,我看这画也别打开了,你们的心意我领教了,权当就是值十几万吧!”
闻言,杨红还没说什么,黄皓倒先不乐意了,“姥爷,我看你是真不懂行,啥叫权当啊?”
“这画就是值十几万!”
“住口!”见黄皓还在胡搅蛮缠,黄保仓训斥道:“闭上你的嘴,还没完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姥爷这么说是给你们留面子!”
“是啊听泉,”苏清霞接过话茬,“咱啥条件咱自个儿心里比谁都清楚,就这幅画,你说三千五千也就算了,你咋能说十几万啊!”
“听听!”杨红见缝插针,一脸鄙夷道,“这都什么人啊,还说三千五千,难怪沈听泉没出息,原来苏清霞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是啊大嫂,明明十来块钱的字画,二嫂让说三五千,听泉却说十几万,这估计是在家的时候没对台词,现在,演砸了!哈哈哈……”
“谁说不是啊,这两家今天来真像是演小品啊,你看清霞,白云!你看国昌,黑土!你看黄皓,好贱!你看听泉,二百五!”
“二百五?哈哈哈,还真有几分神似,哎?我说,这画买的时候,不会真花二百五吧?”
“沈大力你最好给我消停点,再敢多说一句等会儿让你尝尝大力出奇迹的滋味你信不信?”
“哎吆我操,牛逼啊!”
“怎么?拿假画当寿礼还不让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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