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街道上,断砖碎瓦间还残留着虎鲨黏液的痕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歪斜的茶旗杆在夜风中吱呀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战斗呜咽。
齐乐摸向心口,掌心还残留着触不到梧桐的虚无感,那种抓不住的绝望让他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远处江面倒映着冷月,泛着粼粼波光,哪有什么赤色流光,更不见仙舟的踪影。喉咙涌上铁锈味的腥甜,他这才发现嘴角不知何时又渗出鲜血,浸透了破损的衣襟。
“是梦......”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充满了疲惫与难以置信。然而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痛——那片在梦中没入眉心的金色树叶,此刻竟实实在在地躺在他手心,叶脉间流转着微弱的星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一切并非虚幻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