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如果现在撬开我的脑壳,那里面肯定成了一团脑花。
我双手蒙着脸,懊恼的说:“对不起申总,是我没问清楚,这报告您别看了。我回去重写。”
说着,我做贼似的从申总手里夺过手机,低头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笑了一会儿,申总总算敛去笑意,手指按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扭过来,说了句:“这事儿,不怪你。”
我一听这话,心情总算好了点。
但他下一句跟着就是:“不过你倒替我打开了新思路。”
我的表情顿住,丧着脸在心里求饶道,求您了,您别再提那个让我窘迫的话题了,我改还不成嘛?
申总用手指挠了我衣袖上的荷叶边,终于放过了我,说:“好了,我不提了。你也别想这个了,快到饭店了,你一会儿跟着我,好好学着点儿。将功补过。”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
申总又说:“别耍小聪明。关早立想跟着来,我还不让她来呢。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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