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了一句:“我的面好啦。我先吃面咯。”
其实那面还硬邦邦的呢。不过我就是想找点事儿干,分散一下注意力,就稀里糊涂地吃了几口,反正就是那股熟悉的康师傅味儿,别的味道也没心思去细细品味了。
我这人心里真藏不住事儿,心里一有事,干饭都没心思了。
关早立笑了笑,也没再坚持,随即客客气气地说:“那你吃饭吧,我不打扰你了,先去洗澡了。”
“诶,好。”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关早立拿好衣服,回头又对我说了句,“哦,对了。明天参观蔗糖厂你去不去?”
“我……”我迟疑了一下,刚想说“去的”,关早立微微一笑说:“其实我和张经理去也行,反正咱也不是做白糖生意的。说不定申总对你有别的安排。”
“什么意思?”我有些紧张地站起来。
关早立说:“刚才申总吃饭的时候说的。他说既然你身体不舒服,他也不一定去,让我和张经理多拍点儿照片。”
“那他去哪儿啊?”
关早立微微一笑,指了指床头的电话机,说:“那你打个电话问问申总呗。我洗澡的时候,水声大着呢,什么都听不见。”
啊?
我傻愣愣看着桌上翻着油花的辣汤,感觉此刻我的脑袋也像是这堆充斥着防腐剂的泡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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