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又洗了一把冷水脸出来了。发梢还有点儿湿漉漉的。
我将打包的饭菜放在客厅饭桌上,说:“我随便打包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有鱼还有肉,你这时候要补充蛋白质。”
他苦笑着说:“我平时也舍不得吃肉,谢谢你哦。”
我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用余光打量了一遍客厅的格局,这应该是一套紧凑型的两居,看客厅大概才六七平米大小,所有的门都向着客厅开的,所以有几间房间应该能猜得到。
饭桌上还放着一张小区房源的中介广告,我下意识往那上面打量了一眼,一个赫然的“八折优惠”跃入眼帘,我有些难堪地挪开目光。
这时候,我实在不想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倒是朱伟顺着我的目光,一把揉皱了桌上的广告单,绝望地说:“再跌,首付都快跌没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劝说朱伟:“房价有涨有跌的嘛,再说国家现在不是都在说稳楼市么,上海的房子再怎么跌也跌不到哪儿去,你说是吧?”
朱伟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知是敷衍,还是真心这样觉得。
“都怪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末了,朱伟自言自语道,“自己轻信别人受了骗,说到底,又能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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