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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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才一个月。”

    关早立有些意外，道：“那申总很器重你啊。”

    我谦虚道：“还好吧。我和申总以前就认识。”

    初次见面，不知深浅，我还是没把我和申总之前的关系给说出来。

    关早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合上粉盒，郑重地对我伸出手：“以后我也是申爱公司的人了，我们，合作愉快吧。”

    我迟疑了一下，与关早立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之所以迟疑，是当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恐怕没机会和你“合作”，毕竟部门之间相差甚远呢。

    然而出于礼貌，我还是伸出了手。

    她又问我：“你是哪个系的？”

    “新闻传媒。”我答。

    “呀，那我们马哲是同一个老师吧。”她惊喜道，“你上大课也是中文学院里面吧？”

    “是啊。”我高兴坏了，摇着手指道，“马哲老师是不是那个叫马致远的？”

    “对啊。”她笑了，“那时候，我们系一堆女生暗恋他呢。”

    都说，相互唠唠八卦是最容易拉近女生关系的。果不其然，出了洗手间，我们都仿佛认识八百年了。

    有说有笑地走到会议室，王秘书叫住关早立：“郑总和李总要提前走。”

    关早立点点头，对我递了个眼神，便撵着步子到了总裁室去。

    王秘书又看看我说：“司葭，后半程会议，我主持就可以了。今天辛苦你了。”

    “好的。”我明白了，王秘书传达的是申总的意思。

    她怕我不懂，又补了一句：“接下去是内部会议，都是自己人，也不用服务了，我会看着会议室这边的。”

    “好的。”我点点头，“那有劳王秘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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