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点咳嗽。”李驰看了看我手里的保温桶,从我手里接了过来,说,“司葭,你这几天别往这边跑了。这屋里全是病毒,一会儿把你也给传上了。”
“那你怎么办?”我担忧地问。
“我好着呢。”李驰对我瞪大眼睛,作罗汉状,“我从小习武,又不是白学的。”
我嫌弃地剜了他一眼,说:“别嘚瑟啦,你自己也当心身体。”
“哦,对了。”我想起来,便问了一句,“李驰,刘钊和田甜要结婚了,你知道了吗?”
“我收到喜帖了。”李驰说,“十月六号是吧?”
“嗯嗯。”想到李驰也去,便感觉找到了依靠,毕竟一屋子都是生人,我也会有些怯场的,但李驰在就不同了,他往哪儿一坐就跟个定盘星似的,我便高兴地说,“你也收到邀请了?”
“昂。”李驰瞟了我一眼,“瞧不起人哪,我那时候跟田雨(田甜的弟弟)走得挺近的。喜帖是他转发给我的。”
“哦~这样啊。”
“那到时候咱俩一起过去呗。”李驰笑着说。
“不行啊。田甜还让我做她的伴娘呢。我这一大早就得过去。”我看了看李驰说,“不过,回来倒是能一起回来。估计婚礼结束也不会很早。”
李驰点点头,同时揶揄了我一句:“伴娘不能随便做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切~”我回头用鼻孔嗤了一声。
李驰勾唇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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