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背景音乐中如同一枚被打乱的音符。
李莉沉默了一秒。
我这才意识到,恐怕我的话,刺痛了李莉。在这一点上,她是女人应该受男人供养一派的拥趸。
我有些紧张地抬头看着李莉。
李莉脸上的笑容凝滞,像戴上了一层面具。
过了很久,面具才牵动了一下肌肉,像是龟裂的石膏噼里啪啦摔碎在地上。
“司葭,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读懂过你。”李莉发出悠长的感叹。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慌乱地看着李莉,我真怕她因为我刚才的话,而抛下我,拂袖而去。
她转身拿过手包,我干涩的嗓子里终于挤出一句。
“李莉,我不是故意的。你别……”
“别什么……”她从包里掏出一包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放在唇上,啪的一下擦亮了火,点燃了香烟。
细长的女士烟飘出细细长长的烟雾,若有似无的烟焦油的气味混杂着薄荷味直入鼻尖。
她好像和林浩抽同一款香烟。
她将窗台上的烟灰缸挪下来,放在桌上, 对着烟缸弹了弹烟灰。
她看出我的担心来,缓缓开口:“放心。说了彼此坦诚,我又没生气,也不是玻璃心的人。我知道自己三观不正,也没强求别人赞同我的观点。你想要实现自己的价值,那很好。司葭,我想劝你一句,做女人,不要做得太辛苦。”
“为什么?”我轻声问。
“因为女人的花期短,经不起折腾。做事业,很好。可事业,终究不是人生的终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