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的样子,“而且你们家有权有势,她得罪不起。”
黄子爵哈哈大笑,笑得有些夸张,将胡之菲的气势一下子给笑没了。
胡之菲狐疑地看看我,可我能说什么。我只是个作陪的,你们的事没谈妥之前,我还不方便开口。
胡之菲没在我这里得到支持,只能继续憋着一股气,有些凶地说:“有这么好笑吗?子爵,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哦……”黄子爵像是听话地收住了表情,认真起来。
“我和April是好久没见了,不过她回国以后来公司找了我几次,只是我恰好没在公司罢了。要说起来,我们两个确实不像之前那么熟络。所以她让你和我来说——”
可他接下去一句话,差点没让胡之菲破防。
“那我和你……熟吗?”
胡之菲脸憋得通红。
因为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个“熟吗”,是那种“熟”,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
我忙插了一句嘴:“黄子爵,你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呢。你和胡之菲从小就认识,你先听听她的理由,再发表意见呗。”
黄子爵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胡之菲刚才的情绪还没调整过来,红着脸懊恼地看着黄子爵,我给胡之菲倒了杯茶:“菲菲,先喝口茶,慢慢说。”
胡之菲接过茶水,一口饮尽,有些豪气干云地用杯子碰了一下茶几。
黄子爵又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我有种感觉,这场谈判看上去是胡之菲先发制人,实际上他暗中拿捏着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