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见老祖(1/2)
宁川陈家,江陵谢家和洛州常家都有老祖在世,这是猜测中最可能的秘密!这也是元武帝不敢轻易对这三家下手的原因。这就好像先皇的国师玄机子一直都潜藏在皇宫之中!虽然大家都没有证据,可那个家伙至少是神游境之上的存在,甚至已经是自在境了。毕竟一品境大宗师极难被活捉,一旦见势不妙便远遁千里!除非他决一死战,不敢逃走!若是一品境大宗师被抄家灭族之后逃走,这对于他的仇人而言乃是最恐怖的事情。今天杀几个,明天......青莲教主离开议会大厅后,并未回内殿休憩,而是径直踱步至后园一座临水小亭。秋阳斜照,水波微漾,他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古井,却无半分倦意。身后侍从悄然退下,唯余风过竹林簌簌轻响。亭外石阶上,宁轻雪缓步而来,素衣未饰,发间只一支白玉簪,却压得住满园秋色。她未行礼,亦未开口,只在三步之外停驻,静静望着水中倒影——那倒影里,有青莲教主清癯的侧颜,也有她自己眉宇间尚未化开的一缕郁结。“你来了。”青莲教主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缓,像在叙一件久远旧事,“昨夜我推演《九曜星图》第七重,气机凝滞于‘心渊’一窍,足足半个时辰不得通达。”宁轻雪垂眸:“心渊不通,非因气机滞涩,是因执念未解。”青莲教主微微一笑,转身看她:“你倒是看得透。可这执念,若连我自己都辨不清是为天下苍生,还是为一人形影……又当如何?”宁轻雪抬眼,眸光清冽如霜刃:“您明知答案,何须问我?”青莲教主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残符——非金非石,表面蚀刻着断续星轨与一道细如发丝的赤痕,边缘参差如被利刃硬生生斩断。他指尖微动,符上赤痕竟似活物般轻轻一颤,映得他指节泛起一丝极淡的妖异红光。“此符,乃当年赤真妖女自戕前,以心头血炼成的最后一道本命信引。她死时曾言:‘天机已裂,因果倒悬,谁承其果,谁负其孽。’”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而此符,今日子时,指向秦城郡西三十里,乱石岗。”宁轻雪瞳孔微缩。乱石岗——正是周凌枫初入莽城、遭伏击重伤之地;也正是那一夜,赤真妖女夺舍失败、反被周凌枫以《太虚引》残篇引动天地煞气焚尽神魂之所。可那夜之后,尸骨无存,连半点气息都没留下。如今这信引竟重新显兆?“您查到了什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锐。青莲教主将残符递向水面。符一触水,赤痕骤然炽亮,水中倒影霎时扭曲,浮现出一行血字,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洇开——【身寄幽泉,魂归故壤;非汝所弃,实汝所养。】宁轻雪呼吸一窒。幽泉……故壤……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南疆一处废弃古祭坛深处,曾见过一卷被火燎去大半的《玄阴录》残页。其中一页赫然写着:“玄阴宗遗脉,以活人饲‘心种’,种成则寄魂幽泉,假借他人血脉返照重生。然心种非血亲不可承,非至亲不可养,非至痛不可催……”至痛?她指尖倏然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那一夜,周凌枫突破一品境时的异象她亲眼所见——天穹裂开一线紫雷,大地震颤七息,而他浑身经脉暴绽金纹,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正被强行撕裂、重塑。当时她以为是武道桎梏崩解之兆,可若那金纹之下,裹着的是另一道正在苏醒的魂识呢?更可怕的是……若赤真妖女所谓“承果负孽”所指,根本不是周凌枫,而是她宁轻雪自己?她曾在那夜以自身元阴真气为引,助周凌枫稳住暴走的灵台。若那“心种”早已潜伏在他丹田深处,而她的真气,恰成了唤醒它的钥匙……念头一起,宁轻雪竟觉脊背发寒。“轻雪。”青莲教主忽然唤她名字,语气罕见地柔软下来,“你比谁都清楚,赤真妖女虽是邪修,却从未妄杀无辜。她若真欲夺舍周凌枫,早在莽城第一夜便可下手。可她等了整整七日,直到周凌枫被王家高手围困绝崖,濒死之际才现身——为何?”宁轻雪喉头微动,未应。“因为她在等一个契机。”青莲教主目光如刀,“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妖女’身份、以正统血脉重归人道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必须由周凌枫亲手开启,且需至亲之人以纯阳或纯阴之气为媒。”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而你,是当世唯一能在一息之间,以元阴真气逆冲周凌枫生死玄关而不伤其根本的人。”宁轻雪蓦然抬头,眼中惊涛翻涌。原来不是嫉妒秋天,不是恼怒庄蓉儿,更不是对周凌枫的失望——是恐惧。恐惧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局里最关键的一枚子,恐惧那一夜的温柔相助,竟成了喂养仇敌的甘露。“所以您让我盯着乱石岗?”她嗓音干涩。“不。”青莲教主摇头,“我要你盯住周凌枫。”宁轻雪怔住。“他近日闭关‘淬星台’,表面是参悟《太虚引》第九重,实则每夜子时,必独自赴西郊枯井汲水三升,取井底寒髓调息。那口井……”他唇角微扬,透出几分冷意,“三百年前,正是玄阴宗埋‘心种’的七处幽泉之一。”风忽止。亭外竹叶悬于半空,纹丝不动。宁轻雪静静站了片刻,忽而抬手,指尖凝出一缕雪白剑气,在青石栏杆上无声划下三道细痕——深不过半寸,却寒意刺骨,三道剑痕彼此间距分毫不差,正合北斗三星之位。“若他真在养‘心种’,我自会斩断它。”她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可若只是有人借幽泉设局,诱我疑他、离他、弃他……”她指尖剑气陡然暴涨,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