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书院令牌突然亮起金光，像熔化的黄金液在令牌上流转。
金光里浮现出院长的字迹，笔锋苍劲如古树扎根，写着："速来总院，有天道秘辛相告。"
"院长亲自召见？"林玄挑眉，指尖摩挲着发烫的令牌。
真仙境的神识探入令牌，触到一股深邃如星海的气息，比书院长老强百倍。
"看来要揭秘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握紧了令牌。
蛊婆把万蛊盆甩到背上，盆沿磕到脊梁骨，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拍了拍衣角的灰尘，掌心沾着的尸气被毒雾净化。
"我靠！终于要见大boss了？"她搓着手，指节磨得发红。
"盆儿说院长藏着能复活人的宝贝！"金红色毒雾在她肩头跳着兴奋的舞。
小羽的妖神战戟·雏形缩成短棍，棍身还残留着战阵的余温。
少年挠挠头，发丝被战戟的灵气熏得微微发亮。
"林大哥，院长会不会考我们功课啊？"他声音带着点紧张。
妖族图腾印记在脖颈闪了闪，像块暖玉："祖巫说书院院长...活了上万年！"
炎璃的红衣火苗踮脚，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角。
火苗的影子投在衣料上，忽明忽暗。
"火炎令感应到总院有...上界天道的气息！"她声音发轻，带着敬畏。
发间小火苗紧张地转圈，像个团团转的小陀螺："比天道投影还纯！"
林玄带着众人踏入天道书院总院，门楣上的"天道"二字自动发光。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化水，石阶缝隙里都渗着亮晶晶的灵液。
白玉铺成的大道两旁，古木的枝叶垂着法则凝结的露珠。
来往弟子皆是破界境以上，擦肩而过时带起的灵气波动都震得空气发颤。
院长的书房藏在山巅云海中，云雾像轻纱裹着整座阁楼。
推开门的刹那，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带着岁月的味道。
道苍老的身影正对着棋盘落子，指尖捏着的黑子泛着温润的光。
他一头白发用木簪束着，发梢沾着点墨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袍。
看着像个普通老秀才，只是眼神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沧桑。
"来了？坐。"院长头也没抬，指尖的黑子落在棋盘，发出嗒的轻响。
"尝尝老夫的悟道茶，能静心。"他抬手，桌上的茶杯自动飘到众人面前。
林玄刚坐下，就被茶里的法则气息惊到，杯沿荡起圈金色涟漪。
这茶水里竟泡着一缕天道法则，像条小金鱼在碧色茶汤里游动。
"院长，您找我们...是为天道归一计划？"林玄端起茶杯，开门见山。
院长放下棋子，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像蒙尘的珍珠被擦亮。
"混沌体果然敏锐，"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那不是计划，是阴谋。"
"阴谋？"林玄皱眉，茶杯里的法则小金鱼突然停住。
"上界的天道...是件残次品。"院长的话像惊雷，炸得空气都在颤。
"开天辟地时出了岔子，它的法则有缺陷，"他指着棋盘上的断纹，"缺陷就是...容不下极境者。"
蛊婆刚喝的茶喷了出来，茶水溅在她的灰布衣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我靠！天道是残次品？那我们修个屁啊！"她抹了把嘴，眼睛瞪得溜圆。
"极境者？"林玄抓住关键，身体微微前倾，"是指混沌体、月神传承这类？"
院长点头，指尖在棋盘上划出天道纹路，纹路里不时闪过断裂的火花。
"残次品天道怕极境者突破它的法则限制，"他语气沉重，"所以搞了个'天道归一计划'——把所有极境者全抹杀，让世界永远困在它的法则里。"
小羽的眼睛瞪得溜圆，握着短棍的手指关节都白了："那苏姐姐的月神传承...也是目标？"
"是，"院长的目光沉重，像压着千斤石，"血魂殿、九幽魔宗，都是它用来清理极境者的棋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