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病腿,虽说不见好转,但依着杜秋生的话语,用上那根木棍后,倒也没再恶化。
时间一点点逝去。
孙大正的势力也在不断膨胀。
若说毕瑞立起的新旗,拿下了临岸省的医药行当,那孙大正,也趁势吞下了,不少原属于毕家的产业。
难说其中有没有,毕瑞从中牵线的影子。
“我估计毕瑞这个当爹的,很可能帮了孙大正不少。”
“他就不怕,孙大正起了反心?”
听着谢明的分析,杜秋生也陷入了思索。
依着谢明给出的资料,孙大正的势力,俨然超越了曾经的韩、方两家,大有成为临岸省,继毕瑞之后的又一大家。
一切似乎都在表明。
孙大正彻底倒向了毕家。
可杜秋生却觉得,整件事中透着怪异。
说到底,孙大正的本钱,无非是驻颜丹。
但库存丹药,终有售罄那天。
届时,他对毕瑞没了价值,这短暂的辉煌落幕后,后果如何,自然可想而知。
“孙大正是个聪明人,不会给自己不留后路。”
“难说,再聪明的人,面对这么庞大的利益,可能也会把控不住心神,以毕家的经验,带偏个新贵,再简单不过。”
谢明说的没错。
但杜秋生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和孙大正相识许久,后者不是个没头脑的人,就算再得势,行事也不该没分寸才是。
“目前的形式不够分明,孙大正的事,还得再做观望。”
“我就是觉得,这老小子不厚道。”
“生意人,总得算计的精明些,才能保住自己的资产,我还是那句话,总不能韩家倒了,让别人跟着陪葬。”
谢明没了言语,杜秋生也不再多说。
两人只是一蹲一站,齐齐看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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