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得了几句口头赞赏后,又一次踏进了当铺。
上次的两千块,他没给弟兄们分,只是将老孙头那儿,榨出的油水,尽数散了出去。
里外里得了大便宜不说。
孙浩还安抚了弟兄们的心思。
尝到甜头,他这次刚进屋,便乐呵呵迎向了孙大正。
“孙老哥。”
“兄弟,你来了。”
“嗯,我就是给您送个信,老孙头的事儿,您可得上心。”
卖出去人情的好处,此刻便尽数显现了出来。
缩在栅栏后,不住打着算盘的孙大正,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见状,孙浩不由再度提醒一句。
“二爷还没打算声张这事儿,你提前告了黑猫,还能得个便宜。”
“这事,我不打算见公。”
“这就是您的事儿了,反正话我带到了,那我可走了。”
孙浩这人,就是埋在毕老二家的雷。
虽说只是个小人物,但用好了,也能生出大用处。
想了想,孙大正出言道。
“兄弟,别急着走。”
孙浩刚回身,便被桌上那沓钱,引得不由靠了过去。
嗅着钞票的香气,他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哥,您还有事儿?”
“按理说,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该请你喝酒,但你也看见了,我这儿实在抽不开身,这钱你拿着买酒去。”
“哎呦,您这就太客气了,这么多钱,我得喝到猴年马月去。”
应付两句,孙大正将孙浩送出了当铺。
回屋时,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
自从杜秋生出事后,这平顺镇的天色,就一直不怎么好。
隐约间,似乎有个空洞,不住把风往镇上灌。
这不是个好兆头。
揣着心事,孙大正盘算片刻,又提着礼物,敲响了权贵家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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