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行。”
毕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循着毕瑞的话头,他开口道。
“您想要哪块地?”
“既然韩家祖宅落在了七宝市,我也没处挑,就把地也选在那儿吧。”
这话说的好听。
但毕家上下都知道。
七宝紧邻港口,是海运生意的必经之路。
拿下方海后,毕家一直在竭力经营海运,如今已经打通了大半,距离恢复海运行当,看着也用不了多久。
但毕瑞这一开口,显然是想把海运生意,也一并夺过去。
这是当年三家之中,最肥的一块肉。
毕轩摇了摇头。
“七宝市可以归您,但海运生意,是文哥照应过的行当,这事情,我得先问过文哥,得了他的允诺,我才能开口。”
毕瑞当然知道田文,也确实忌惮这号人。
想了想,他终归摇了摇头。
“这是咱自家事,我看就不用通知文哥了。
这样吧,海运生意我可以不碰,但这宗生意,到底落在了七宝市,每次出海,我这长辈,也得出人照应一下。”
照应是假,想捎货才是真。
海运的事,涉及三大家的根底,毕轩不可能让毕瑞碰。
略微思索,他继续出言道。
“二爷,您这份心意我领了。
但海运生意上的关系,都是咱刚打下的人脉,这群人认生。
您出人就不必了,每次出海,我可以给您一份例钱,您看怎么样?”
毕瑞本就没打算出人。
按心意拿到了东西,他也就咂摸了口茶水,点头笑了笑。
“按说这份钱,我这当长辈的不该拿,但刚成家,底下到处都需要钱,也只能委屈你了。”
“不委屈,这是我这小辈,应该孝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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