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蕾自认生在镇上,见的也比几女多些。
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显然是她懂得更多。
就在张蕾还想说些什么时,张永年那带着岁月的嗓音,却突然开了口。
“住口!”
一声历喝,随即便是成串的咳嗽。
张蕾顾不上争吵,急忙赶至张永年身旁,帮着拍背顺起了气。
可后者却毫不留情。
强压着怒火,张永年解释道。
“你以为,秋生刚刚由着韩毅开口,是在闲扯吗?”
这事,张蕾看不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张永年,本也没指望自家闺女,能明白各中奥妙。
“秋生刚刚是在套话,要是没有韩毅,你去哪儿弄,关于那些大家族的事?
韩家也好,方家、毕家也罢,你知道这些大家族,有多爱惜羽毛吗?
还是你敢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长至这么大,张蕾挨得重话不多。
像如今这三连质问,更是从未有过。
可如今一听,她却顾不上悲伤,反倒觉得一阵后怕。
一个韩家,红星还能勉力维持。
多出个雷家,哪怕张永年耗尽心力亲自操持,也只能一步步走向死路。
若是捱到了病急乱投医的时候,一头撞上了毕家,届时又会怎么样?
张蕾不敢想。
见她明白了轻重,张永年的语气也和缓了少许。
“蕾蕾,爹的时间不多了,你如果还这么任性,就算秋生再有本事,也护不住红星啊!”
“我知道了。”
自张永年开口,杜秋生就只是看着。
正如前者所言,这是张蕾必须经历的一关。
若是她继续任性,恐怕真会葬送了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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