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本就干燥,火源倒是劲头不小。
不一会儿,水面便开始沸腾。
直到这时,杜秋生才松了口气,转而抽出少许精神,将断肠草安置好后,专心清理起了体内毒素。
残存的灵力,不再受到压制,几乎瞬间便扑向右肩。
可毒素受了刺激,居然硬生生扛着灵力,又往心脉关键处近了一步!
噗
这骤然的剧变,顿时令杜秋生喷出一口鲜血。
可血水的颜色,却满是暗沉。
血液浸润过处,少许离着不远的药材,也在瞬息失了活性。
换做此前,杜秋生肯定会心疼。
毕竟他采的药材,虽说有余量,但这些余量,是为折损做的准备。
现在平白少了些许,无异于降低了容错。
可现在的杜秋生,却已无暇顾及此事。
闭目盘膝坐地,哪怕紧挨着火坑,他额头仍不断渗着冷汗,嘴角更是时而涌出股鲜血。
肩头黑线,其实已经被杜秋生逼退,那股逆流,不过是毒素最后的挣扎。
可正是这次挣扎,致使毒素侵入了血脉。
哪怕只是少许,却异常难缠。
杜秋生几乎用尽灵气,都始终无法祛除。
可毒素却不给他想办法的时间,正随着心脏收缩,逐渐泵往各处!
往日象征着生命的心跳,此刻反倒成了催命的倒计时。
杜秋生倒是有心发狠。
可即便他锤向心脉,除了让自己情况更差些,也无法逼出,已经随血液,散布全身的毒素。
长久的消耗下,杜秋生自身灵力,也有些供应不足。
而包裹着断肠草的灵气屏障,更是在他意识涣散之际,本能护向了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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