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秋生摸了摸后脑勺,笑得甚至有些憨厚。
“你也知道,我是农村来的,力气大些正常。”
“糊弄傻子呢,农村人也是人,谁能有这么大力道?”
虽说知道杜秋生是在敷衍,但张蕾终究没有再问。
巨柳到底是无辜的。
早在出手前,杜秋生已经有了准备。
趁着院外骚乱还没结束,他迅速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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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这株柳树你打算怎么处理?”
“截一支吧,找地方种着,兴许还能养活,可惜我是看不着喽。”
显然,张永年刚才答应的痛苦,心中到底有些不舍。
如果杜秋生猜的没错,张厂长答应此事,恐怕只是没想到,他能造成这么大破坏而已。
“张叔,你看这样行不行。”
“什么?”
“我有办法救活这颗柳树,但我救下它以后,为了少些关注,咱们把它挪走可以吗?”
这话,显然比方才一拳断柳,又催垮墙壁来的更为震撼。
前者,张蕾还相信可以做到。
但由死至生,这就和有个医生,说可以将刚咽气的病人,再度救活一样荒谬。
虽说心底不信。
可张蕾看着杜秋生的面庞,口中质疑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憋了良久,她也只是看向了张永年。
后者却丝毫没有怀疑,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那可再好不过了,咱厂区正好缺些树木,你如果救活了这颗老柳,就把它挪到厂区养着吧。”
“嗯,事不宜迟,现在就找人搬运吧。”
张家院墙破损,在平顺镇上无疑是大事。
不出半小时,施工队便跟在搬运工身后,迅速赶了过来。
平复好心情的张永年,已经恢复了往日气态。
安顿好工人修补墙面后,他对着搬运工道。
“把这颗柳树,弄到红星厂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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