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显可爱的缩了缩脖子,她急忙道。
“那我走了,你们也小心点。”
跑出两步,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道。
“你如果想找我,就来办公室。”
“知道了。”
于杜秋生而言,他和走远的小助理,不过萍水相逢而已,哪有什么想不想的。
至于以后,就看缘分吧。
与老耿无言走出一截路,杜秋生这才开口道。
“老耿,以后什么打算。”
“有烟吗?”
“你那根烟杆呢?”
老耿绝对是个十足的烟民。
矿工一入井,便是接连工作起码十个小时。
每次出了井,他总是连澡都顾不上洗,就要先掏出烟杆,猛猛嘬上个一刻钟,才能回神。
可奇怪的是,杜秋生回身看去,老耿那根从不离身的烟杆,今天居然没了踪影。
“弄不着烟叶?”
说话间,杜秋生在口袋摸索片刻,索性将烟盒递了过去。
待老耿抽出一根,吧嗒吧嗒猛吸了两口后,他这才带着愁绪开了口。
“我就是怕烟杆被弄坏,这才专门请人,给我做了个铜杆子,结果那帮人一来,就笑话我那烟杆黑,硬是给我砸弯了。”
说到这儿,老耿看了看手中的烟卷,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这时候,说什么话,怕是都不好安慰。
想了想,杜秋生这才开口道。
“放心,到了地方,我再给你做一根就是,正好你那老烟杆,也让煤灰熏得不成样了。”
“技术员,咱到底要去哪啊?”
哪怕得了承诺,老耿依旧提不起兴致。
就连开口时,也带着深深的茫然。
“还有钱吗?”
“有。”
说着话,老耿便将鞋脱了下来。
翻开鞋垫,拿出了一沓钱。
不同于崭新的大团结,老耿手中的钱,都是些几毛几分的散碎钞票,偶尔见到张五块钱,都已经是最大的面额。
“就这些了,你要用就拿去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