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警告,老耿能怂,其他人会怕?”
杜秋生根本不信只是警告。
怕是段怡的人摆开阵仗前,那些从矿难中逃出来的人,嘴里牙都得掉几颗。
对此,段怡倒是并不在乎。
笑了笑,她随口道。
“你觉得老耿,能顺利走到咱们楼下?”
这倒是杜秋生疏忽了。
既然不少人在找着老耿,就算他得到消息,确实想碰面,怕是也过不了几关,就得先被矿上的人抓住。
见他眉头皱起,段怡心底才生出些得意。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我的人,就在矿上几个门附近守着,只要老耿出现,就会来到这间办公室。”
“你就这么自信,程凯的人不会出手?”
“当然,从矿难发生以后的公关,到现在的善后,都是我一手处理的,至于程凯…”
说到这儿,段怡顿了顿,似乎心底泛起了少许回忆。
只不过这份回忆持续的并不久,便被她那沙哑嗓音取代。
“程凯其实根本不在乎这群人,也不怕他们闹事,以他的手段,怕是这群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扔进矿洞,生死由天。”
说是生死由天,其实哪还有命。
就算有人出于情谊,天天给几人送饭,又能维持多久?
地下但凡过了二百米,便是阴暗潮湿。
更何况除了少数露天煤矿,随意拎出个矿洞,几乎都过了五百米。
任谁在那种环境待久了,都要落个不死也发疯的处境。
“这家伙还真狠。”
“我都说了,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人,你被蚂蚁挡了路,会因为一脚踩下,死了多少只蚂蚁而伤心吗?”
“可他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一条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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