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永年是十足十的老炮。
刚才只是慌乱之下,一时没了对策而已。
杜秋生开了头后,也就懒得再管。
见人群还在迟疑,他干脆补了一句。
“再不济,我也能带你们出去。”
“出去干啥?”
也不知雷诚实笨还是傻,亦或是二者都有些。
明明刚被耍了两次,不甘心的他,还在再度问出了声。
一时间,就连杜秋生眼中也带上了些许可怜。
这孩子,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你们不是缺钱嘛,当然是带你们弄钱,”
这次,雷诚倒是学精了。
可杜秋生拿着存折,如同扇扇子般,在脸颊处晃个不停,还是勾的他不得不开了口。
“街上能去哪儿弄钱?”
“笑面虎,金三儿,那不都是钱嘛,你们既然这么缺,都敢逼起了厂长,怎么就不敢惹上他们?”
两个名字,瞬间令人群散去大半。
杜秋生一边估摸着,笑面虎上次受过教训后,自己能不能喊得动,一边看向了仅剩的雷诚几人。
“人散完了,说说吧,你们怎么个意思?”
“杜秋生,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张叔,你认识他吗?”
见张永年摇了摇头,杜秋生没有开口,只是伸出存折,如同遛狗般,朝雷诚晃了晃。
“现在人少,一个月工钱而已,借也就借了,你们别闹事了,成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金钱的诱惑下,雷诚眼神直愣。
不耐烦回了一句,他便快步走到了杜秋生面前。
“杜秋生,你小子可比张永年那老东西上道,要不你再多给我点儿?”
“行啊。”
两人言语间,站在一旁的张永年,仍在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
难不成,真是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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