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两人。
只在眨眼,他便站在了张永年面前。
对峙间,杜秋生并没有言语,只用眼神,便逼得这群年轻人,慢慢放开了张永年。
将后者拉到身旁,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冷声开口。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就是讨工钱而已,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开口之人梳着个寸头,还穿着时兴的军便装。
杜秋生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扭头看向了张永年。
“张叔,他们讨什么工钱?”
说话间,杜秋生已经摸索起了存折。
富康这一招,狠是狠了点,但给张永年喘过这口气,倒也不算难。
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手段。
许是被夹在半空走了一路,张永年说话些,止不住的喘着粗气。
带着些怒意,他颤抖着指向了人群。
“这帮小犊子,居然让我发下个月的工钱,他们连工都没做,凭什么要钱!”
此话一出,杜秋生眉头皱的愈紧。
“预支工钱?”
“一个两个,还能说是临时有事,这么一群人来讨,你说他们揣着什么心思!”
杜秋生和张永年都很清楚。
发钱,对两人来说都不算难。
可今天给了下个月的工钱,明天这群人肯定不会来。
无论发于不发,有了牵头闹事的,那些老工人心里恐怕也不得劲。
偏偏红星的老工人,才是整个药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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