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了,当哥的又染上这么个毛病,我劝了两句,人家还不听。”
“嗐,你瞎说个啥,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兴许齐家人一出生,就要受这份苦呢。”
劝说时,几个邻里满是善意。
但说起闲话,那嘴则更是利索。
挂断电话,杜秋生再回头时,冷淡道。
“钱还回来。”
“啥?”
“拿来,你既然说了齐家坏话,理当受到些惩罚。”
面对杜秋生伸来的手掌,老太太嘴唇颤了几颤,终究不敢拒绝。
可三两句闲话的后果,着实太重了些。
已经揣在兜里的大团结,硬生生被换成了五块钱。
出门时,杜秋生不忘随手一指,点向了刚才回应老太太的那人。
“戳人脊梁很好玩是吗?”
在他那冰寒眼神下,几处坐在门前,随意闲聊着的人家,也不约而同收起马扎,齐齐躲在了门后。
直到杜秋生与齐敏进了家门,几人才再度靠在了门边。
“那家伙神气什么,不就是开了辆货车吗。”
“就是,一个给人打工的货色,在咱面前装什么大瓣蒜!”
“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挨个教训,说不定吃点儿亏,对他还是好事呢。”
闲言碎语,在木门吱呀一声闭起后,明显淡了下去。
可齐敏脸上,却再没了此前的快乐。
直到现在,她还在坚持着刚才的说辞。
“秋生,你快走吧,我哥的事,我能处理好。”
“你拿什么处理?”
一句话,明显问的齐敏有些懵。
回过神后,她眼中便酝起了泪。
见状,杜秋生终究舍不得继续板着脸,还是出言开解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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