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啥?”
“还能干啥,当然是给你驱邪了!”
许梅说的义正言辞,苏春瑶则更干脆。
拿起桌上酒水,她便淋在了柳枝上。
这一幕看的杜秋生眼角直抽。
“春瑶,梅姐……不是,我真没事,不信你们摸摸。”
“生病的人都说自己没事,等出事就晚了!听话,先把病治了再说!”
“对,要是柳枝不行,我们还得给你泼鸡血、狗血呢。”
两人一唱一和下,沈雅芝看着湿漉漉的柳枝,只觉得自己也已和柳枝差不了多少。
反倒是刚刚做了坏事的李明玉,此刻反倒兴致勃勃道。
“我来,我最擅长这个了!”
驱邪这事,几女到底有些没经验。
难得有个会的,自然将柳枝让了出去。
啪
下一刹,爆响传出,连带着积在院中的泥土,也浮现出一道鞭印。
试完手,李明玉微微一笑,朝杜秋生勾起了手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