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旁的通讯台红灯频闪，监控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东海市各处灵能节点的实时数据；就连角落的沙发上，都还随意扔着一条没来得及收起的薄毯和几个空咖啡罐。

    从炼狱般的混沌界归来，见惯了那里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互相吞噬的残酷，再看到窗外东海市那依旧井然有序的车流与万家灯火，林凡太清楚这份平静的背后，有着怎样的重量。

    “这不是小事。”

    林凡收回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期待的女孩，声音里少了几分随意，多了一份肃然起敬的郑重：

    “我在异界见过秩序崩塌的样子。相比于在前线跟潮汐泰坦那种大家伙拼命，能在乱世里维持一份让普通人安心生活的秩序——这份工作虽然琐碎，不惊天动地，但同样伟大，甚至更难。”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柔和下来，卸去了一贯的公事公办，只剩下欣慰与亲近：

    “当初那个在战情室看到惨状会偷偷抹眼泪的实习生，现在真的长大了。做得很好……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