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动的实验体?”时昔想到了什么,“……你之前问我,实验体是不是人,和这个有关系吗?”
我没问过。洛西很平静的否认了。
‘时昔!不是他问的!’虫昔刚说完,又有觉得这说法有些不对,连忙补充,‘不是这个洛西说的!!’
“啊!”时昔也反应了过来,“好多洛西,我都有点儿搞不清楚了。”
……洛西走到电梯前,按了按钮,那个洛西问过你们这个问题?
“嗯……”
严格来说,我也不是洛西。洛西走进电梯,忽然又开了口,我是他最后一个切片。
“嗯!?”时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也是切片??”
‘你是切片?那洛西去哪儿了?!’
本体不在基地,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我有我的任务。切片洛西稍微停顿了一下,留在你们体内的那个切片,把事情都告诉你们了?
“只有我不知道。”时昔很诚恳的回答,“你们没一个想告诉我。”
‘……唔。’
暴动是我引起来的,为了“处理”实验体。洛西站在电梯里,实验体算不算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可以被改变的。
“我不懂。”时昔仅思考了一秒,就放弃了。
很快就会知道了,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上城区的地下,负10层往上,和杀虫队有关,武器保养,作战分析指挥等。
往下,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中心,学校不是有训练区吗。电梯门打开,洛西走了出去,这里是地下城市,被命名为hope,是希望的意思。
有洛西的视角,时昔们看到几排排列整齐的小房子,房子看着不高,门也极小上面还有陈旧的血迹,逼仄极了。
这里是居住区,紧挨实验区和测试区。洛西直接朝着给的坐标走去,实验体分为十三大类,提取钛液的,提供器官的,用做研究的……
这下面,是流水线一样的研究所,你不会想看到的。
“……你刚刚说的暴动,是怎么回事?”时昔看着那些紧闭的小门,“这里面是……”
一些成长初期的实验体。洛西的用词很微妙,我将自己切片,附在一些研究员的身上,故意‘失误’,比如,没有注射足够的抑制剂。
这次暴动,我策划了很久,实验体究竟算不算人,社会承不承认他们是人,他们又是否认为自己是人。
我将他们,从地下放了出去。洛西平静的说出令人震惊的事。
‘放出去了?’
在担心上面的普通人吗?会有不少死亡。
时昔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他:“……这是报复吗?”
从内心来看,我不会去报复社会,但从我的行为上来讲,确实很像。洛西转过一排房子,就看到了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倒在了血泊中。
时昔和虫昔皆是一惊。
他们被从小教育,学习如何杀人杀虫,都是一击毙命。洛西拎起一个小孩,查看他的胸口,血还在往外冒,用的武器,应该是测试区里偷出来的小刀。
‘……这都是孩子吧?’虫昔的心情非常复杂,‘为什么要对孩子这样做……’
很不巧,杀死他们的,也是孩子。洛西将小小的尸体放下,在手环上写着自己看到的情况,还拍了一张现场照,你们先入为主的认为,孩子是“无辜”的,但事实上,他们杀死的无辜生命,比你们想象的多多了。
时昔盯着地面上的小孩儿,难以相信。
洛西的视角忽然向旁边一偏,一道寒光在迅速闪过,时昔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是实验体。洛西淡然的转了个身,看向跑远的小孩儿,攻击一次之后,他知道不能杀死我,直接离开了。
“……唔。”
实验体所需的生长周期很短暂,人类的婴儿需要怀胎十月,养育三年才能行走跑跳,但实验体生长非常迅速,在培养液中呆够三月,之后一周,他们就能行走。洛西绕过地上的小尸体,继续向前走。
“……”
情感是绊住人类成长的一大问题,一开始培育的实验体,性格都有缺陷,只会执行命令,不会自己思考,和一件工具没什么两样。
这种工具是很方便,但也因为他们太过于听话,反而不懂“节制”,造成了很多恶性事件,于是之后实验体培育,稍微人性化了一些。
‘那你……’
洛西知道虫昔想问什么,回答了他:是后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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