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医院这边我和可可来问!”
孙胜扯着李超杰就跑了进来,嘈杂声一并被关在了门外。
孙胜扑到床边,他伸手想要拉起妹妹干枯的手,却怕那树枝一样的手折断。
李超杰沉默的给她修复着被绑带摩擦的伤口。
……她原本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心病,她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哥哥,她是想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再和他拥抱。
出于对男性的生理性厌恶,经常有暴力倾向,她才想治疗……但,如你所见,她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
一开始她能表达自己的情绪时,过的不是那么难,后来,或许是医院图省事,把正常的她也绑起来,她的情况就恶化了。
她的身体,精神,渐渐的衰弱,大部分都是被逼出来的病,因为药物作用,她无法清晰表达的情绪,于是她的所有反应,都被归纳为是在“发病”。
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混乱了。
时昔看着床上干瘦的人,又看了看满脸泪的孙胜,他的妆和粉底都花了。
这个医院负责她的护士和护工,没有关心她的状态,中午也不拉窗帘,其实稍微观察一下,就可以知道她的反应代表了什么意思,但没人关注她,或者发现了,但没人把她的反应当回事……这也算是一种,无形的霸凌吧。
有人说,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就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因为父母终将老去。那声音稍微停了一下,这话也不绝对,但对她来说,孙胜就是她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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