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第一次享受到“放松”,竟然会升腾起逃避奔跑的念头。
洛东开始觉得身上的包袱太重了,逃避的念头疯狂的滋长。
时昔身上也背着同样的沙袋,因为太重,他选择了行走通过这段路。
他从容不迫的行走着,理所当然的嫌弃着碍事的沙袋。
只要到了终点,时昔一定会第一时间扔下这些重极了的沙袋。
但洛东不能。
令他感觉到沉重的,那是怎么都无法打开的项圈。
“主人”总会用自由诱惑受训的忠犬,自由有时是因遗忘而留下的钥匙,有时也是不小心留下缝隙的大门。
一条合格的犬,必须忠心。
而不忠心的犬,就是不合格的犬,只能成为其他犬的口粮。
时昔身上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洛东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并没有项圈,他却觉得喘不上气。
离诱惑太近,拴着犬的锁链难免会被绷紧。
“闻起来蔫儿,吃起来也涩涩的。”时昔又随便抓了一把草塞进嘴里嚼着,“虽然糖分还够,但胃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感觉空落落的。”
虫昔还挺庆幸他们至少有人牙。
要是变不成人,时昔也嚼不了东西,整天只能喝东西了。
“这些沙袋好麻烦。”时昔已经用空气手扶着它们了,但还是能感觉到重量,“训练太麻烦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