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正从胸部的伤口中发出长长的嘶嘶声。威尔斯赶忙把她抬起来,交给地面上的平民。这一举动让她剧痛难忍,她轻声啜泣,眼神游离。瑞奇托芬走过来,双手叉腰,站在威尔斯身旁。
“我们得继续前进,”瑞奇托芬看着那女人说道,“战斗轰炸机到处都是。”
“我答应给这女人找吗啡,”威尔斯说道,“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吗啡了。”
“她快要死了。”
“但她帮我们找到了道路。她帮了我们很多。”
瑞奇托芬叹了口气,让人拿来他自己的医疗包。他取出一瓶吗啡,给女人注射到胳膊里。药效发挥作用后,女人轻轻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她吃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塞给威尔斯。威尔斯接过照片,女人随即一动不动。他猜她离死期大概还有十到二十分钟。至少她是在平静中离去。
威尔斯瞥了一眼她给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与垂死女子的相似模样表明那是她的女儿。他皱起眉头,把照片放进上衣口袋。
这时,更多的飞机低空呼啸着掠过树梢,他们刚刚驶过的那条路上迸发出阵阵橙色的火焰。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想起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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