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似的。
刘燕儿拉开屋门,扑面而来的不是暖烘烘的热气,而是一股子夹杂着尿骚气,泔水味儿的冷空气!
大铁锅里泡着没洗的盘子碗,炉子里的柴火都烧干净了,柴火灰中一点儿火星子都看不见了。
撩开厚厚的棉门帘进屋,儿子正躺在炕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房梁。
“妈了个逼的!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刘燕儿嘴里低声骂了一句,随后没好气的走到外屋,重新生炉子,做饭。
大兴娘正歪在炕头上打瞌睡,被一阵七里哐啷的锅碗瓢盆声音吵醒,没好气的提高声音骂道:“摔打你娘呢!给老娘轻着点儿!”
刘燕儿的动作一顿,心里把大兴娘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这才塌下心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