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嚓!”
张亮亮直接砸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上。
有东西垫底,他没受啥伤,人也是清醒的。
张亮亮伸手一摸,嚯,身子底下这团东西还挺热乎的。
“擦,啥玩意儿啊这是?”
张亮亮摸着被树枝树杈刮伤的胳膊,嘴里嘶哈嘶哈的吸着凉气,坐了起来。
“啊~”
身下的肉垫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张亮亮赶紧把屁股挪开。
他摸索着从衣服最里面掏出一盒火柴,半湿。
哆哆嗦嗦的推开火柴盒,拿出一根火柴,在火柴盒侧面划了好几下,没着。
“哎!”
张亮亮叹口气,又换了一根。
这回倒是着了。
微弱的火光亮起,他这才看清楚,刚才垫了他一下的人是广梅。
广梅估计是被他砸晕了,躺在地上,很安静。
张亮亮哆嗦着手指去试广梅的鼻息。
老天保佑,还活着,他们老张家总算不用陪葬了。
张亮亮活动活动手脚,都能动,他摸索着找到几根枯枝,用剩下的火柴点燃——
火光亮起,驱散了黑暗。
张亮亮这才发现躺在不远处的段雪。
大飒蜜现在也不飒了,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上沾了好多的灰,大眼睛闭着,睫毛不停颤抖,看着很惹人怜爱。
她在张亮亮的怀里慢慢苏醒过来。
一睁眼,先是迷茫,等看清楚了眼前人,直接抱着张亮亮就开始哭。
“行了,行了,省着点儿力气吧!”
张亮亮有一搭没一搭的掴打着段雪的后背,像哄小孩儿一样。
......
三人就这样掉进了天坑里,张亮亮吃完了段雪,又张罗着给段雪找吃的。
既然有雨水流下来,那证明地下就有水潭,张亮亮围着天坑底下转悠了一圈,还真让他找着了。
一个不大的水潭里,游着许多大鱼。
这些鱼在地下水潭中待着,根本没有天敌,因此活的又悠闲又潇洒,长的巨肥。
张亮亮烤的鱼,连内脏都没去,可段雪吃的老香了,那嘴边儿沾的都是黑灰。
有吃有喝,段雪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
最起码,张亮亮不会吃她和广梅的肉了。
说起广梅,张亮亮就着急,这都多半天了,咋还不醒啊?
不会让他给砸成植物人了吧?
想到这一节,张亮亮就是一阵心虚。
地下没有锅,没办法烧热水,张亮亮只能把他放到篝火旁,给他搓手搓脚,再拿鱼肉在他脸前晃。
“这是什么招数?”
“他不是饿了吗?我拿鱼香味儿勾引他一下。”
段雪被张亮亮逗的噗嗤一笑,“这也能行啊?”
“死马当活马......哎呀,醒了!”
张亮亮一阵惊喜,把手里的鱼往旁边儿一放,双手握住广梅的肩膀。
“你可终于醒了啊!身上疼不?脑袋疼不?还记得我是谁不?”
“......鱼,给我鱼。”
广梅两眼珠子紧紧看向被张亮亮扔在地上的烤鱼,喉结不断滚动。
喂广梅吃了两条鱼,又喝了几口水,看他重新睡过去,张亮亮这才开始靠树休息。
哎,不知道大海子会不会来救他。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丝阳光从郁郁葱葱的树冠缝隙中射下来,张亮亮和怀里的段雪同时清醒过来。
他们是被广梅的哼唧声吵醒的。
经过昨天的那一通折腾,广梅发烧了。
他整张脸通红,脑袋上都是冷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嘴里不停喊疼。
“草,这不完蛋了吗?地底下也没药啊!”
张亮亮急的束手无策,背着手,围着周围团团乱转。
“哎呦!我的个山神爷啊,你老人家这是救命来了!”
张亮亮转悠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有凹槽的小石头,可不就是个天然的石锅嘛!
把小石头搬过来,烧一锅没盐没油的鱼汤,趁热给广梅灌了下去。
热乎乎的鱼汤下肚,广梅被灌的冒了汗,他觉的身上松乏了许多,迷迷糊糊之间看张亮亮忙来忙去,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天坑下面又湿又冷,地下森林郁郁葱葱,阳光很难照射下来。
广梅断断续续的发烧,眼看人都迷糊了,张亮亮一咬牙,对段雪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试着看能不能顺着树爬到地面上去。”
段雪眼泪汪汪的,“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别从树上掉下来。”
到时候俩男人都受伤了,她可怎么办啊!
张亮亮把段雪一把搂过来,张嘴就又亲又咬。
等把人家姑娘的嘴唇都咬破了